圈名:asgfgv/男堤殷/男a/a男
吃神狛、日狛、神日神、绝望姐妹(弹丸1、2)、秀业(暗杀)、最吉、吉最(弹丸v3)、将律(灵能)、新塞、静临、千正(无头)、NT、53(东京残响)、焰圆、杏沙耶(魔圆)、羊猹(UT)……
习惯写先甜后虐、先虐后甜、甜虐相交
雷修罗场,雷女体化表现,雷日狛、神狛的互攻
总之请多多指教√

【日狛】幸福补给

如题,短篇完结。先虐后甜,主要是狛枝第一视角。世界背景的话……总之是七海存活、超高校级的称号还在的一条世界线。字数6000+,内容有稍作修改(就是加了点情节)。应该有ooc。第一次在lof发文还请前辈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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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头断续地疼痛。好不容易转醒,在闭着眼的状态下好不容易把之前发生的事回忆清楚了,一睁眼却是一大片苍白。一秒过后我才理解过来这是天花板。

「原来如此,这里是医院吗……」

进医院前,我遭遇了车祸。但多亏“幸运”我才得以存活,并且只折了一只手和一条腿——现在它俩正牢牢被绷带缠住。

那个肇事司机——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他应该是当场死亡了。果然我还是比较幸运的啊。

只不过,我是在创不在家的时候上的街。被创知道又要让他担心了吧。…也是啊,我这种废……不对,明明已经跟创约好了不再这么说的。

“咔啦!”

不远处门把被拧动的声响硬是把我的思绪拽了回来。随即门被大开,一个女人急急忙忙从门外径直跑到我的床边。
“狛枝同学……终于醒了,那个……你还好吗……?!精神什么的有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她微微俯身紧张万分地盯着我,惶恐得如同有预感即将领到儿女病危通知书的单身母亲一般。两只手在心口处不安地绞成一团,散下的乱发垂至她的身侧。

“罪木同学?”我抬起头,脑子立刻整理出了她在此处的可能的理由。我下意识礼貌性地淡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当时在现场并没多余的时间打电话……难道说那时你就在现场,或者是你正巧在我被送来的这家医院工作?”

“是的我在现场,我目睹了车祸全过程……对不起…我没能及时把狛枝同学救下来……!明明就在现场……!”她两只手开始胡乱地抓起头发,眼里盈满泪水仿佛随时都可能泪流满面,她带着哭腔哽咽道。

“没事的,你完全没必要自责。再说了,你应该也在车祸后第一时间给我进行了急救措施吧……?我反而要好好感谢你呢。——啊,如果这只是我的自以为是就算了。”
“是,我有对狛枝同学做了急救,但是……果然还是非常对不起……!呜呜……”泪水滚落,她委屈得像是个被无辜痛骂的孩童。

当下,门口又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我闻言,笑容一僵,无意识地露出无奈的神色,逃避似的缓缓低下头去。

“凪斗!你怎么样?没事吧?!”
创毫不犹豫飞奔到我的病床边与罪木并排站着,他一侧头看到正在簌簌掉眼泪的罪木:“咦?罪木?”
“她正好碰到我,所以一起来了医院。”我用余光瞟了一眼罪木。为了不戳到罪木的痛处,我尽量委婉地替她解释。
“我居然在车祸现场没能及时阻止……真的非常对不起!对狛枝同学和日向同学都是……!请原谅我……”

「我才是,自顾自地跑出家,自顾自地被创担心。果然……哈,这样自大傲慢的我……给创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说,以后也会是创的累赘的吧。」

创颇无奈地对罪木苦笑:“嘛嘛,没关系的,这不是罪木你的错。话说回来,凪斗——”他隐去笑容回过头来,目光在我被绷带绑住的左手和右腿上游移了一下,眼神一黯,“骨折了吗……要出门的话,你也至少跟我说一声啊……”
尽管话语有埋怨的意味,他的语气还是很轻。他一只手撑住病床、小心翼翼扭转身体坐在病床边上注视着我,腾出一只手轻握我完好的右手,温声道,“怎么样?现在伤口还会痛吗?”
我没应答,只是稍稍抬眼和创对视。

「出门前有预料到可能遭遇不测又如何呢,即使如此我还是因为不想让创为我担心从而出门了。……这么看来以后外出还得专门叫上创吗?也是啊,不然出现像现在一样的情况只会让创更担心的。摊上这样的我当恋人,创……也真是够不幸的啊。」

抱着如此消极的想法,我勉强翘翘嘴角绽放出一贯的笑容,“已经好多了。——咦?那边是……澪田同学,七海同学,还有……”我眼角瞄到门外鱼贯而入的人们,歪着头一个个认出来。

“狛枝同学,现在怎么样了?有伤到哪里吗?”
“小狛枝受伤了啊!!没事吧小狛枝!!”
“嗯——骨折的话,还是用点促进骨骼生长的食材做菜肴更好呢。这就交给我吧!”

“没想到这个格外幸运的家伙也会伤成这样……我回来看你是为了以九头龙组继承人的身份对这个车祸案件提出一些问题而已,因为那个肇事司机似乎跟九头龙组有什么过节——别搞错了,这可不是关心你,狛枝!”

“狛枝同学,我替少爷向你传达关切之情。别看少爷这么说,实际上还是有在担心的。”
“都说了没有!”

“喂,狛枝受伤了?怎么回事啊?创你当时不在场吗?”
“……抱歉,我当时确实不在……没能保护好狛枝。”创含下头抿紧了唇,把我的手抓得死紧。从我的角度可以看清他紧锁的眉间以及后悔愧疚的表情。
心口随着创神色的变化而难受得如同被灼烧。我不禁接过话茬,对创眯起眼睛灿烂地笑道:“……创根本没必要自责啊。本来就是我擅自跑出来的,要怪也应该怪我才对。”

“所以说左右田同学!请好好看看气氛,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男人可是很招人厌的!”
“小泉姐,别管那个笨蛋了——”

“没事!!狛枝同学的话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啊!因为幸运什么的不就是这回事吗,对吧——!!”
“大叔说得对!还有,我有一件急事要说……有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吃的吗?!我已经有点饿了!!”

“狛枝同学,我代表诺瓦塞利克王国全体人民向你赐予由衷的祝福……!”
“唔哈哈哈……这就是凡人触动了黑暗极恶深渊开关钥匙的降罪!来吧——让具有同样暗黑精度力量的俺样——冰之魔王向你施以救赎!”

“大家……请不要在病房里大声喧哗……!会吵到狛枝同学的……”

大家……是特地为了我才来的吗?居然特地为了我这种人……真不愧是无论何时都怀有希望的超高校级啊!能亲眼见证到这种场景的我到底是有多幸运……!大家熠熠生辉的模样真是太美妙了……

“但是,为什么来的人会这么多呢?大家难得齐聚,为的只是来看望这样的我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太幸运了——”

“呃,是这样的……”罪木颤巍巍地一边对着手指一边眼神躲闪地开口,“我在来到医院之后,先联系了日向同学……然后又联络了其他人……因此也给大家添了麻烦吧……不好意思……!”她忙给围在病床边的众人一个个点头道歉。

“——原来如此。”我眨了下眼,眼帘微垂,心里翻滚着一股莫名的不舒服的感觉。
我徐徐环视病床周围的大家,脑海里兀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许久未忆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我不免恍惚片刻。

【小凪斗,要记住……人们的伤口总要进行修复,然后才能更顺利地向人生的前方迈步——这也就是医院的另一个作用。】
【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医院不那么恐怖了呢?】

——对了……
心底的弦似乎被什么东西轻微拨动。我向着仿佛藏匿在创身后的声音来源处望去,记忆中那里站着两个早应忘记的人影。

眼睛一眨后的瞬间,他们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绽放开来。

2
【视角转换】

我批着一篇篇作文,眼光不断扫过一份又一份印着幼稚潦草笔迹的作文纸。只是我忽地停下,意识到什么似的朝这次作文的题目投去一眼。

事实上我确实想起了某件不大不小的事。“最深刻的事”……吗。以前似乎也布置过一样的作文题给一二年级的学生们写。由于有些学生容易把自己发烧被父母送去医院这点小事写上,布置这份作业之前在课堂上我特地讲了这种事例太常见、不要写、容易失分。

说起来,当年有那么一份作文——字迹难得地工整,只可惜就是写发烧被父母带去治病这件事。在批完作文的时候我还专门去找了那名学生,他叫什么来着……啊对对,狛枝,狛枝凪斗。
罕见的一手好字,但是不知道是没把上课内容听进去还是怎么的——都指明了这种内容最好别写的。我去找他时他是怎么解释的来着?

——【因为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老师。】
…想起来了。
【为什么你会觉得那么重要呢?你的父母在这之前都没有带你去过医院吗?】

白绒绒的头发左右晃了晃,那孩子烟绿色的眼底沉淀着从未有过的坚定:【没有,这是第一次。】烟绿的浑浊仿佛被晕开,留下一片淡然的澄澈。他眸子里那分捉摸不透已经烟消云散,眼光因清明而犀利得惊人。

我被他瞪得噤声半晌,【……虽然我也很想理解你,但是以后还是不要再写这个事例了比较好哦。我在课堂上也说过的吧——太常见。】
那孩子低下头,敛去目光里那坚决,沉默了。

良久,他低语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师。】说不出的沮丧口气竟犹如出自一个梦想被毁灭的人之口。我心一软,情不自禁空洞地张了张嘴,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在那之后,某一天我偶然听说“狛枝凪斗是个没有双亲的孩子,只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监护人”这件事。
再然后,我又找他谈话。

【对不起,之前找你谈作文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你是这种情况……其实你那篇作文写得很有真情实感,是现在同龄人都不怎么能写出来的。继续加油,老师相信你的学习成绩会越来越好。别看你已经在全年级排名靠前了,事实上还有很多提升空间的哦。】

那孩子还是没有应答。只是抬首望着我,嘴角一点点上扬,硬挤出一个苍凉而悲哀的笑。烟绿色的眼里重新布满阴翳,像是要隐藏些什么,像是试图保护些什么。眸中早已被稀释的悲哀化作一潭水,然而浑浊不堪犹如沼泽。

那一刻我甚至想嚎啕大哭。抱着他瘦小的身子、抱着他寂寞的心,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歇斯底里。——像要连他的份一起哭个够似的,激烈得仿佛要呕出灵魂。

我不知道,那次发烧不仅是他第一次被父母陪着去医院,也是最后一次。在那之后不久,他的父母双亡,从此他永远失去了被父母陪同着进医院的机会。也永远失去了在医院里宝贵的、被父母关心疼爱的机会。

我仰望天花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呼出一口气平复心情,接着改作文。
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呢。会被人关心、疼爱着吗?会有人,愿意陪在他身旁吗?

3
【狛枝视角】

四岁左右时,我发了人生中第一场烧。发的是高烧,直烧到39.8度。父母心急火燎地送我去了医院。
那个时候,父母是怎样的忙活,怎样地打理我的事情,怎样地急得手忙脚乱,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是的,直到现在都记得。

坐在床边的妈妈一只手迅速接过爸爸递来的湿毛巾,铺平后动作轻柔地盖在我发烫的额头。紧接着她两掌裹着我的一只小手,温声吟语“难不难受?想喝水吗?妈妈在这里,没事的”。
爸爸在她旁边搬了个椅子落座,力度极轻地抚了两下我的头顶,“爸爸也在这里,你会好起来的。不论白天还是黑夜,我和妈妈都会守着你哦”。
那时我抑制住喉咙里不断作祟的恶心感,抬起朦胧的双眼凝望这两个即使难过得要哭出来却还保持着难看笑容的人。
我动了一下被妈妈攥住的手。她立即凑近道:“怎么了?”眼底下的乌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显。
我趁势把手从她的掌心里抽出来,竭力托住妈妈因过度劳累而发白的脸颊——兴许是烧糊涂了,竟脱口说出一句:“妈妈,难不难受?难受就哭出来,不要笑了……”我咧开嘴努力挤出笑容,学着爸爸妈妈安慰的腔调,“凪斗在这里,凪斗在这里哦……”
妈妈的眼睛登时红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两滴清泪已经滑落她的脸庞。她的手盖住我捂在她脸上的手,颤声,“乖孩子,乖孩子……”哭得一塌糊涂。

我发高烧的那天晚上,爸爸妈妈守在床边,哼摇篮曲哄我入睡。

【妈妈,医院难道不是个很可怕的地方吗?为什么爸爸和妈妈都不害怕呢?】离开医院的时候,我冷不丁问道。
【小凪斗,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医院是把死人送去太平间的地方,医院是最容易死人的地方……】

【小凪斗,死亡是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的阶段哦。当你经历人生到尽头的时候,就会迎来死亡。我们是这样,大自然的每个生物也都是这样。死亡是我们人生的句点,代表着这一世人生的结束。你不需要害怕它,因为别人都和你一样迟早要迎来它。它其实和出生一样,是很神圣的不是吗……硬要说的话,它和出生都像仪式一样标志着一个人的来到和离去。一个人,在这世上逛了一圈,明白了很多很多后便悄悄地又离开了。这样想,会不会轻松许多?】

【……嗯。】年少的我听得半懂不懂,还是顺口应了一声。
【小凪斗,要记住……人们的伤口总要进行修复,然后才能更顺利地向人生的前方迈步——这也就是医院的另一个作用。这么一想,是不是也觉得医院不那么恐怖了呢?

【医院是治愈人们的地方啊。在这里,人们的伤口被治好,以便人们更轻松地走向未来、怀抱着更大的希望走向未来。
【这就明白了吧?其实医院并没有小凪斗想得那么可怕哦。】

我是的确在发烧过程中感受到了一分温情的。它掩埋在病痛之下,不起眼地发着光,却又具有激励人心的力量,具有带来希望的力量。宛如夜晚草丛里的一只萤火虫,即使只能发出一点点荧光,在暗色的衬托下也格外显眼。
——但是,这份自父母死去以后就开始沉睡的、被给予爱与关心而感受到的温情,在今天被唤醒了。

……“日向同学,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怎么行!都已经是狛枝的未婚夫的人了,这样怎么让人安心?狛枝交给你真的没问题吗?”
“我知道,小泉同学!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好凪斗的!——以凪斗丈夫的名义!”
“真是的,靠谱点啊……!”

我扬起嘴角,话语里蕴含了些许笑意:“我相信创,他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狛枝同学,以后请务必小心一点,遇到什么困难也可以和我们大家一起渡过难关。我们一直都愿意伸出援手。”七海微笑起来,两只手交叠放在胸前。

“……真是太感谢了。说实话,看到大家都来了我非常吃惊。没想到大家居然会对我这样的渣滓如此上心,真不愧是满怀希望的大家……!”
“因为你是我们重要的同学啊!!对吧大家!!”
“就是啊……!”
“说的没错!大叔!”
“需要帮忙的时候……也请不用客气地拜托我。我还是很高兴……能帮上狛枝同学的……嘿嘿。”
“凪斗,你看,大家都在啊,都在你身边陪着你啊。
“——你不是一个人。”

【你再也不是孤独一人了。】
【再不会让你孤独一人了。】
【因为有我们陪在你身边。】
我望着他们一致的灿烂笑脸,和当年父母在身边关照时一模一样的温暖的感觉在心底腾升起来。

“——话说今天还是创你的生日吧?!”左右田一脸刚想起来的惊愕表情。
“1月1日,的确是呢。”七海歪头思虑着小声喃语,随后眼里放出光彩,“大家,一起说‘日向创生日快乐’来祝贺日向君怎么样……?”
“喂……”创尴尬地苦笑正打算推托。

“不错嘛!”
“这个主意很棒呢。”
“既然没有生日礼物,就用这声祝福传达我们的心意吧!!”
然而众人不等创阻止便一齐同意。由七海带头,她的手悬在空中上下摇晃两次,“那么,一——二——”

“日向创生日快乐!”我跟着他们一起道出这句话。但明显被创发觉了,他回过头喜悦而又不知所措地望着我。
“凪斗,连你也……”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噗嗤”笑出声了。
我仅仅是保持最温和也最欣慰的笑颜,目光朝止不住咧嘴笑开的创投去。
他抬起眼来与我相视,双眸微眯,两眼灌满的隐藏不住的笑意和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七海眨眨眼睛,视线移到那一刹那面对面相视而笑的我和创脸上。她把手伸到后脑勺将背上的猫咪兜帽盖在头上,“我今天还有点急事要办,就不打扰了。”
“我也是,还要和左右田约会呢。没错吧,左右田君?”索尼娅不动声色地微笑,把头转向脸上写满了“不明所以”的左右田。
“欸?是吗?!……啊、哈哈,是啊,哈哈。”左右田的脸立马涨得通红,短暂地张大双眼讶异过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又举起一只手臂挠挠头发付之一笑。

诸如此类,昔日的同学们以女生为首纷纷离开了病房。不对,有一个特例——
“那么我也走了!日向狛枝,你们两个加油啊!!”我清楚地看到创的面容僵硬了一下,或许是被二大同学的直白吓到了吧。
“……哈?!大叔!喂等等……”
“你也快过来!来了就给你‘那个’!”
“好我现在就走!”赤音急速奔跑的速度之快足以在整个医院刮起一阵台风。

直到剩下花村。在慢悠悠地移步到病房门口处时,他潇洒地偏头露出个侧脸,估计是朝创吧——竖起大拇指,自信满满地笑:“日向同学,记好了,男人之间要充分利用下半身来交流。你和狛枝也是……”
“够了快出去吧!”创被气笑了,对着花村的背影毫不留情地发出逐客令。

只剩我和创了。

凝视彼此的脸庞片刻,创先打破沉默。他低吟一声我的名字,我即刻明白他眼神里的暗示。凭着几个月来的默契,他上身前倾的同时我也把脸靠近。下一秒柔软的双唇接触挤压,我张嘴任由他舌头探入席卷。很快,舌尖相碰,缠/绵不休。
分开时两个人都呼吸急促。

“现在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你要出门?”
听他这么一问,我不免回望他,嘴唇微张犹豫不决。
「被告知真相的创恐怕会更苦恼吧。」我的眼光向一旁挪开。

“不想告诉我吗?……也没关系,我只是单纯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缘由而已。不想说就算了。”他低叹,探出手如履薄冰地抚摩着我左臂上的绷带。
“……因为想给创买生日礼物。”我用只有我和他听得到的嗓音回答。内心在叫嚣着不要告诉他,可在听到创丧气的发言后我不由觉地抛开那些不顾了。言毕,他果然半是犹疑半是惊诧地看向我。而我俯首,没敢与他四目相对。

我终究轻笑了一声。“很没用吧,出去给创买个礼物都能给创添麻烦。今天还是创的生日,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创在生日这天烦恼……”
话音未落,创一侧身狠力地搂住我。他故意把身子偏了偏以便避开我被绷带绑住的左臂,头抵在我颈窝,两臂牢牢环上我的腰,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却夹杂着一丝怜爱。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怪你?你没有错,你从一开始就是没错的啊……为自己的恋人买生日礼物有什么错……?!凪斗,我很开心……”他的声音在颤,“为我出门,为我买礼物……到头来还把自己伤成这样……能换来你这份心意我宁愿什么都不要。”
他的怀抱逐渐放松,手安慰似的轻轻放在我的头发上,眷恋一般地保持这个姿势。

我诧异,而又释然、安心了。合上眼睛悄声舒出一口气,浑身的沉重似乎尽数消散,剩下无尽的暖意在身体各处充斥。
“你的生日礼物我倒已经准备好了。”他在我耳畔柔声道。
“是婚礼吗?”我睁眼,饶有兴趣地猜。
“是啊。4月28日,我们举行婚礼。这个礼物怎么样?”
“……很喜欢。”

“凪斗,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我的礼物。”只听他温存着声线吟语,“仅凭这个理由,你就不用送我任何礼物。”
“我会用余生来疼你,把你以前没品味过的幸福都给你。”
“我爱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我是愿意一辈子与创相伴的。至少……在有生之年。
【余下的时光,将由我与他两个人并肩走过。不论经历多少风雨,只要想起对方,想起与对方相处的种种回忆,就没有害怕退缩的借口。】
于是我也说。
“我爱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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